我走在布鲁克林的街头。 到美国已经一年了,对于这里的生活也已经都习惯了。 或许就像这样,我还会呆两年、三年,甚至是一辈子。 目前的生活还算不错,衣食无缺,也不缺少娱乐和女人。 但是总觉得缺少些什么,大概就是一种归属感吧。 -手机响了起来,是华子——我在国内最铁的哥们。 “hello,政哥吗?过的怎么样?猜猜今天是什么日子?忘记了?这可不行啊。 今天可是七夕哦。 祝你七夕快乐!对了,兄弟还给你弄了一个礼物。 猜不到吧,就是你以前最喜欢的离儿。 啧啧,这小妞现在更加丰满了。 我知道你那里不会缺女人,但也会怀念故乡的味道吧。 兄弟有空也会来看你的。 什么?不相信我?别这样啊,我还指望政哥帮我介绍一打大胸部大屁股的洋妞呢。 就这样,挂了。” 在美国呆的时间长了,连七夕这么有意义的日子都忘记了。 亏华子的这通电话,才让我想了起来。 七夕啊——回顾往年的七夕,每一年都有很特别的回忆。 比如大前年,和台湾最红的玉女掌门共度了一夜良宵;又比如前年, 在BLUE会所中和来自七大洲的七大美女血战一晚;再比如去年 那场悲剧的事件……先稍微介绍一下自己。 我的父亲是省里的省委书记,母亲是省最大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董事长。 理所当然,我就是太子党加富二代。 因此,我有着别人都羡慕的光环,也因此我做事情无所顾忌。 去年的七夕,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 我和同为太子党的华子(他爸爸是省财政厅厅长)一起去某个小城市, 那个城市那天有个特别的活动——织女拍卖会。 这个拍卖会,拍卖的是处女的初夜权。 但如果是普通的处女,恐怕我们也没那么大的兴趣。 他们拍卖的是少妇处女,也就是刚结婚, 还没来得及享受人间致乐就死了老公的未亡人。 我和华子驾驶者兰博基尼跑车飞驰在高速公路上, 将一辆辆各式车辆甩在后面享受着高速所带来的快感。 但狮子也有打盹的时候,飚了一个多小时260迈的速度后。 我不由放松油门,仅仅以140迈的低俗爬着。 这时候后面唿的一下,窜过一辆银色帕萨特, 超过我们飞驰而去。 从来只有我们超别人,哪里能忍受别人超我们。 我火气上来,马上将油门踩到底,引擎发出悦耳的声音, 速度直飞200迈以上。 “靠,就一辆破车也敢超我们?”副驾驶上的华子啐了一口。 眼见没几秒我们就可以超越那辆帕萨特了。 可那辆帕萨特的主人阴了我们一下,那人故意和外道的一辆大巴士平行, 同速的开着把我们硬生生的挡在后面。 “日!撞他!”华子边骂着边吼道。 -我也想过直接撞掉帕萨特,同样的时我也不是没做过, 可是那时候都是在平时的路上高速上这样做的后果可能很严重。 不是怕把别人撞伤,只是自己不想受伤而已。 虽然我这辆兰博基尼的安全性很高,但也不是万无一失。 但是前车的做法让我很郁闷,连杀了他的心也有了。 忽然, 我灵机一动: “华子, 你用喇叭喊话。” 说着,我打开了车上的警笛。 “前面的帕萨特听着,我们是XX省公安厅的, 我们怀疑你的车上有大量毒品。 马上靠边停车,接受检查,不得抗拒!”华子的话好像有了作用, 帕萨特渐渐放慢了速度在高速公路旁的停车带停了下来。 我们也紧跟在后面停了车。 华子是个急性子,马上下了车冲了上去。 我点上一支烟,跟了上去,想象着那辆帕萨特的主人被打成个猪头的模样。 没想到华子打开了帕萨特的驾驶舱后,惊唿了一声。 我一眼望去,也呆住了。 没想到帕萨特的主人是个美女,真正的美女。 虽然玩过数不尽的女人,年纪大的小的, 胖的瘦的 端庄的淫荡的可这个女人还是属于上上品。 那个女人走下车来,“哼”了一声, 把我们拉回到现实: “你们想干什么?”“干什么 当然是检查。” 华子满不在乎的说着。 “那好,给我看看你们的证件!”女人还算有些头脑, 并没有因此而慌乱。 “你是什么东西,我们说检查就检查, 还要什么证件。” 我怒了,那么不识相的人还真是少见。 -“ 没证件就恕我不奉陪了。” 女人不屑的说着,就往车上钻。 “你TM下来。” 我彻底火了,揪着女人的头发,就往下拉。 -女人痛的大叫一声,反过身来,直接给我了一巴掌。 “臭婊子!”看到我被打,华子直接对那个女人一脚, 把她踹到车里。 我从小到大还没吃过这种亏,也跟进车里, 骑在女人身上还了她一巴掌。 那个女人被打的一愣,然后哭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女人哭起来更有一种风味, 我不由停下了手 呆呆的看着。 “死流氓,给我起来!”女人哭骂着。 经过她一骂,我才发现自己居然硬了, 弟弟在女人身上变得火热跃跃欲试。 “流氓?老子今天就流氓你了。” 我伸手摸向那女人是胸脯,黑色吊带衫下的两个球体, 给我说不出的快感。 虽然不大,但入手饱满,即使通过胸罩和衣服, 依然能感受到那球体的柔嫩和弹性。 “你干什么!”女人的表情变得有些惊恐, 双手拼命的挥着在我手上留下几道划痕。 双腿也拼命的蹬着。 “华子,帮我按住她的脚。” 我喊着华子。 华子也很有默契的按住那女人的脚,自己也进入车厢, 顺手把门也关了起来。 我一只手抓着女人的两只手,另一只手把驾驶室的座位完全放倒, 把那女人放平然后把她那黑色吊带衫扯了下来 接着就是粉红的胸罩。 女人的乳房完全裸露在我的面前, 比我想象中的更好。 乳房笔挺,即使躺着,也没有一丝的下坠, 粉红色的乳晕 樱桃般的乳头。 极品!我又一次在心里这么说道。 我像发现珍宝一下附下身子,添着, 抚摸着吮吸着。 那女人身体一抖,然后更加激烈的颤抖起来。 我由于性欲的高涨,变得粗暴起来。 舌头蛮横的撬开她的嘴,贪婪的吸着她的舌头。 她被动的承受着。 我很小心,生怕她会突然咬我的舌头。 但是不久,我就发现这是杞人忧天,从开始的拒绝, 到后来的接受再到后面的主动。 我们两个人的舌头绞在一起。 -后面的事就变得顺理成章了,我毫不费力的脱下了女人的热裤, 那女人竟然没有穿内裤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很明显,那女人也动情了,下面湿漉漉的。 我用手抹了一些,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 没有异味 看来很干净。 于是放心的放在嘴里尝了尝,味道有些涩, 凭我多年的御女经验 应该是月事快来了。 那女人轻声喘着气,嘴里还说着“不要那样”。 我忽然把还沾着爱液和口水的手指直接放入她的嘴里, 命令道: “吃干净。” -女人白了我一眼,接着很用力的添了起来。 技术还不错,我想着。 这时,华子早已经按捺不住了,脱下了裤子, 将家伙塞入女人口中: “政哥老规矩。 我上面,你下面。” 虽然我也垂涎她那殷桃小口,但兄弟毕竟是兄弟, 更何况这是我和华子玩3P的一向规矩。 那女人的下半身肉感十足,但一点也不显得胖, 更没有赘肉。 大腿和阴阜都异常丰腴饱满,发育的很充分。 骨盆有些过分的展开着,屁股硕大结实, 阴毛不多 但很亮整理的也很平整。 这一切很性感,极大的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手忙脚乱的脱下自己的裤子,在她的阴阜上磨蹭了几下, 就刺了进去。 “唔""”女人一声闷哼,但是嘴巴里有华子的阳具, 无法叫出来。 我简单的缓慢试插了几下,然后就是疯狂的运动。 结合部发出巨大的声响,我的肉棍飞快的贯穿在她的身体内, 带动她的阴唇透明的爱液四处纷飞溅落在真皮的驾驶座上。 我掰开那女人的嫩肉,观看着肉棍进入带出阴唇的景象。 女人感受到了这些,她拼命的扭动身体, 不让我看。 这却更加刺激到了自己,她不断的抬高臀部, 努力着迎合着。 忽然,那女人两腿狠狠的夹住了我, 身体不断的痉挛着。 我可以感觉到她里面不断喷出大量的汁液, 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的阴道不断的收紧,我的弟弟明显的能感觉到。 -在一阵挤压之后,我也坚持不住,将所有的存货挤进了她的身体内。 然后拔出家伙,在她的吊带衫上擦了擦剩余的爱液和精液。 -但这件事是我的最大失误。 事后,没想到她居然以强奸罪把我们告上了法庭, 证据之一就是那件吊带衫。 好在由于家里有权有势,花了点钱后摆平了这件事。 之后,父母把我送到了美国。 名义上是深造留学,其实是怕我再次闯祸。 本来还没什么,但经华子提醒今天是七夕后, 淫虫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了。 于是我决定去经常去的一个亚洲人会所碰碰运气。 那个会所在一条很幽静的小道中, 那里的主业就是夜总会还是那种带色情服务的夜总会。 路边,你能看到各个种族的,穿着裸露的女人, 主动的招揽生意。 她们都是流娼,多是波多黎各人和黑人, 价钱确实很便宜 经常是做好后就拿着那一点点钱去买毒品、啤酒。 里面确实有不少很有姿色的女人, 如果是良家妇女我确实很有兴趣。 但如果只是流娼,那我还是敬而远之。 我可不想带着艾滋病渡过余生。 来到会所,在侍者殷勤的服侍下点上一杯兑水威士忌, 然后就四下寻找着猎物。 这其实很容易,因为到这里来的人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和能得到什么。 忽然间,我发现一个记忆深处的身影。 几秒钟后,我就找到了脑中她的位置。 她是我小学时候的一个同学。 在懵懂的时候,曾经在她背后画过乌龟, 藏过她的橡皮 在她书包里放过拔了牙齿的蛇。 甚至是有意无意的抱过她,摸过她的小屁股。 她叫柳馨。 一起喝过几杯后,我了解到她的情况。 大学毕业后就嫁给了一个美国人,然后来到了美国。 那个美国人是华尔街的一个中层职员,由于金融风暴的贪污问题, 现在被关入监狱。 她在无聊之中经朋友介绍来到了这个会所, 这是她第一次来 由于还放不开所以即使有几个人来搭讪, 她也没法放开。 直到遇到了我。 喝了很多酒后,大家都有一些醉熏熏的了, 我们的话题也更加开放。 -“柳馨,其实,我很早就喜欢你了。 可惜当年太小,太纯洁。 后来长大了,才知道自己当时是多么喜欢你。 我也通过关系调查了一下,好不容易找到你的大学, 线索就断了。 只知道你后来去了美国。” -柳馨听的脸上通红,睁大美目望着我, 像是无法相信我的话。 “我能够亲亲你吗?”我大胆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别……”柳馨轻声说道,不过估计她自己都听不出自己在说什么。 如果是当年,我也许就放弃自己的想法了。 但拥有太多经验的现在的我,却完全不会在意这些托词一般的话。 我直接把她拉了过来,轻轻吻在她的嘴巴上。 她的嘴巴很干,也许是酒的原因,也许是心的原因。 我用舌头抵开了她的牙齿,探了进去。 她呜咽着,慢慢的接受了我的吻。 “今天去我家,或者去你家?”我咬着她的耳垂问道, 只给她一个选择疑问句。 “你家吧,我家不方便。” 她头垂到胸口。 家中。 我拉着柳馨,坐在双人床边。 -柳馨看到这张床,忽然又犹豫起来。 我硬拉了一下,她就一屁股跌坐在床上。 我拉着柳馨的手,放到我裤子的帐篷上。 柳馨偷偷的瞄了一眼, 手已经触到肉棒: “你真是的, 无缘无故也那么硬。” “怎么能说是无缘无故呢。 看到你那么漂亮的人,是男人就会兴奋的。” -柳馨虽然对自己很有信心,但当面给人这么夸奖, 也不由她不暗暗自喜。 我当着她的面,把皮带扣解开。 柳馨坐在一边,垂下头看着。 我三下五除二,把裤子脱光,这样赤裸着站在柳馨面前。 柳馨手一碰之下,觉得它在手中跳动, 显然已经兴奋到顶点。 “继续,用力。” 我闭上眼睛,叫道。 柳馨也已经放开了,老公进监狱后, 还没有和男人那么亲密过自己也有一些兴奋。 掳了几下后,主动伏到我胯下,张开小口, 伸出舌头去舔龟头。 她手口并用,用力的吸吮着,间歇间用舌头在马眼周围打着圈。 弄的我非常爽快。 “你好厉害,我现在真的特别后悔, 后悔以前没有早对你下手便宜了美国佬。” 就这样过了十多分钟,柳馨也感觉到自己下面有了异常, 如蚂蚁爬行一样酥麻酥麻的。 我尝到甜头, 坐了起来: “让我来帮帮你吧。” 不等柳馨回答,我就撩起她的衣服, 慢慢的褪了下来。 不一会,柳馨上身已经变成一只白羊。 一对美乳圆润饱满,乳头鲜嫩,手感出奇的好。 我一边用舌头挑逗着,一边用手指集中在乳头上捏捻着。 柳馨被我弄的口中已经开始咿呀起来。 -“脱掉裤子。” 我命令着。 柳馨抬起美臀,双手扯着裤子拉了下来。 一条白色的纯棉小内裤,紧紧的包着柳馨的屁股。 我分开她的双腿,腿间高高坟起,隐约可以看见漆黑的阴毛。 我探到美穴处,拿出我的手段,不断刺激着她的G点。 内裤马上就湿润了,我暗笑一下, 从内裤边上伸进去直接按到她的肉穴上。 柳馨的身体勐的一抖,发觉我的指头已经伸入了穴中, 在里面勾挑着。 她的爱液已经开始泛滥了。 “受不了了,不要这样。” 柳馨痴迷着发声。 -“我才是受不了了呢。 那么完美的你,恨我不能早点得到啊。” 我的动作直接印证的我的话,飞快的扯掉最后的一点布。 -一缝鲜红的小穴展现在我的面前,爱液莹然。 柳馨的欲望早被挑起,腿主动张开。 我也不和她客气,把她抱在我的胸前,坐在我的头部位置。 我疯狂的舔着她的小穴,轻咬她的阴唇, 爱液涌出我凑过头一一舔去。 味道又香又甜,真是美味。 -终于我忍不住了,把柳馨翻倒在床上, 挺着肉棒直接刺了进去。 -里面又湿润又温软又紧凑,比那些卖淫的妇女千人日过的卖淫工具好太多了。 一下忍不住,马眼不由流了些液体。 -“嗯""” 柳馨一声闷哼,声音如此销魂。 我更加疯狂,也不管什么技巧,只是凭借蛮力疯狂的耕耘着, 想把一生一世的气力用在柳馨的身体内。 在我的疯狂抽动下,柳馨也忘记了一切伦理, 口中淫语乱飞显然压抑了太久的性欲让她彻底的享受我的爱意。 -“不行了,我要死了。” “死就死吧,好好爱我。” “天哪,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水。” ……-柳馨不住的胡言乱语, 这更刺激了我。 各种姿势,各种速度,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举动。 两个小时后,在柳馨泄了三次后, 我也忍不住将精液全数送入她子宫。 -如果说去年的七夕代表了我一段时期的终结的话, 今年的七夕则是另一段时期的开始。 这天以后,我更加迷恋上了柳馨。 我们从一个月见两次,到一个星期见两次, 最后干脆就同居在一起了 直到今天。 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但我也曾认真考虑和她结婚。 也许,明天的七夕就会有答案了。 。